我们的身体曾有不同的月亮
又名难忘的一天
每个爱人的身子里都住着一个赤子
斧钺加身却没有血染
那些真实的历史,也是写不出来的
不是“应不应该”,而是“可不可能”
《黄官屯系列》(未定名)的煞尾,但本系列还有诸多篇目仍在写作与修改。
因伤口将随时在逝去的我维系为整体
爱欲悖论。死亡边界。时间灾劫。
déjà vu,it's all reused
寂静,一同忍受漫长
我给我命里永不缺少的叫声守活寡
我们在太行山上
思想就是掷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