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南风近了,
我的梦削瘦着我苦涩的灵魂。
我疲惫的眼睑遮盖飘起一角的日历,
我残破的双手抵住云端炽热的车轮。
你的新麦熟了,
我的眸子日渐黯淡。
纺锤上缠绕着我的叹息与哀愁,
又缘何与你的喜乐绕指相连?
你的站台到了。
我的思恋在血管里迸裂。
我锈蚀的肺叶挤出你模糊的名字,
又恐惧干瘪的声音将前路冻结。
飞驰的银龙流泻璀璨的焰火,
喑哑的汽笛将往日言说:
我向你奉献——
奉献青翠的波浪,温暖的草叶,睡眼惺忪的花朵。
你却回报——
一汪深潭,
一瓶熄灭的心,
一角衰老的银河。
我怀抱谢幕式上闪烁的胶片,
掷向黑夜里凋零的垂死星云。
用一次宏伟的爆炸填充独舞的尾音——
那是我鲜活心脏泼洒的,
独属你的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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