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士手中接过了旌帜
情人儿的离分忽焉忘记
看,在川流的平原和陵谷
他眼眸中的水火走向了你

和他的活人们(奔跑的血)
交予你何等的神圣在肩上
可生来是要把重担担得轻些
叫神们为了我们才能自行解放

回来,这时刻泪和星辉
折返在一场骨和肉架成的
门前。在擎举黑暗的处所
如梦地信任吧,光明不可多得

可英豪的心,也要介乎双手——
它唯一的光荣:把冲旧冬天的
那第一捧震颤最先领获
达及周行的臂力,与之偕游

“至福削下了那‘至’字”
从善争来善,向恶圈笼恶
“真福则确靠我们自己”
无言可穷尽的力量,被有数的手紧握

众星丛拥,裹起了鬈曲的头发
都是善喝彩的南方人,对他们莫问真假
把马赛曲挽在虎口,红裙逗迤
“向德格锐女孩儿,扛起了大旗!

*见左拉《卢贡家族史》第一章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