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弃我们吧,因你
在盛大的青春里曾形单影只
哪怕看动了五十年呢?汝之耗费
也是白白在秘密中,很多年
频繁引用我们的你,野兽们懂

无格的教导者,也无能
承过父国和母亲——
帕那索斯之贞洁和亚细亚、
独一而唯一的刃,淬至
热而广袤的一极 绕着伟大的圈
我们的伙伴而非师长,有时驾起潮汐
在时间的浓雾里慢淌
可歌的歌和曲,都唱进无羁的

打破和反叛,故土欣喜她
孕育着出离的人们,广宣流布
而从不回反
一种树、不归的候鸟的喜悦,直向
高处又高处洗涤山雪

这本质的杯不能由同一人啜饮
高蹈的光华也该析出碎片
警觉如麋鹿涉溪,在中央地的边缘
阻击那欲称王者,其矫作的谦抑
擅在屋舍躬藏。
我们从此分出两张口
对准汩汩萦回的井泉

哦绵延关隘,不要在天空迂回时
恰好封锁我的眼和鹰,
蛇的朋友和人的敌人
在岔路边一一设好自己八角的栅栏
朝四方振翼,所有的风
才流回钢架林立的腋下
这是棱镜与准心

潜伏于病热的游乐、
那粗野的话语,你要善于并毗邻
如暗火抱紧了黑森林
默默吞咬杂乱的长流
如钢和铁的堞麓,围住虚幻的焰心

在铁路时代放逐,那个时代的休止符
都打着光荣的困苦。迎着长风看
旧制度被锻造并流传的火场
堡垒高高的遥望。就在那儿,

让我们区分朋和友
宣言、独白,轨与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