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这田畴,c’est le champ!
远方的风暴吹起口哨,它高悬
驰过野马和烟尘
我那逃票的旗子开始野望

(我要从南走到北)
看吧,谁是陌生人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不速之客一贫如洗
劳动、饮酒,叹息
(却不知道我是谁)
本次列车只有目的、终始和
壮游,不停靠的闪烁点
都该活在纸上

你们一群群栖身于重力
审慎者!去综合动荡和保守
在路口与枪械,边界合而为一
禁止僧侣下车,直线完成曲线的轨道
扳道工线路上牺牲,注定的背叛

一个暗地的国度举火,行动!行动!
我们将从闪电引火,手持阴影和长锥
钢矛刺破周身的黑暗。
五月的心,这旧英雄
看看太阳,预备击落它
在所有的正午突破时间
怀表破碎了,像一阵狂笑

我们长远的透视里冒险已结束
一万阶号声上敲破未来人。
善与恶的能手,奔袭的假想敌
这是永不结束的大劫掠
我们来日方长

相反,唯物主义哲学家是一个总是登上‘一列行驶中的火车’的人。一列火车在他面前掠过:他能让它经过并且在他与火车之间什么也不发生;但是他也能在它前行的时候登上它。这个哲学家既不知道起源,也不知道第一原则和目的。他登上前行的火车,在一个空位上坐下来或者在车厢里闲逛,同旅客闲聊。他……收集大量信息并做了大量观察,同火车上的乘客以及通过车窗观察到的匆匆逝去的村落一样多。——阿尔都塞《在哲学中成为马克思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