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种藏匿于坚实的子夜,
喷吐一次心惊胆战的呼吸。
二十五点钟的太阳拖曳我,
从一个冬季向着另一个冬季——
从雪溶蚀的弦月到月亮流淌的雪。
谁放飞云中忧郁的白鸽,
谁用火药涂鸦哭泣的翼羽。
圣桌 帷幔 复活烛
接踵而至飘落奢华的荫庇。
我的枝叶行于闸刀上一场淡蓝的舞步,
血液扭结成深邃太阳的黑色——
置入凝在赤金柏油朦胧的醉眼。我质询:
“为何春天的破晓总是背身潮汐的族裔,
何处寻觅一泓梨花的倒影。”
踟蹰汇入浪涛交迭起伏的私语,
晨星洒落你吹拂在海的雾霭。
我落下一湾眷恋白帆的幼藤
落在晶莹的彩霞,蒸腾的盐粒,一串隐没沙滩的足印。
礁岩上朝露覆我残损的掌纹,
指尖通达银河外你安宁的栖居。
我的脊髓铭刻着鲜花盛开的黄昏
飞扬绒毛的暖风呢喃——
“愿我们在冰与霜的末尾相遇。
心房绽放在绿色点染的原野。”
走吧,到灯塔上去,
携着绯红,绻眠,秘密的涌动,
和整颗恒星生生不息的火。
你的名字是一张望不到终点的船票,
眼泪绵延我凝望你十万年的岸线。
语言之外是你溶溶的瞳,
目光落下环抱田埂温驯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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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要旱死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