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乌兹别克斯坦的、伟大的阿赫玛托娃
人
烈火烧白的双鬓
支撑它的头脑也在黑暗里褪色
这女人喜欢在窗边坐着
伫立在生的债权人前
不认得跑动的影子
倚着毁灭般的画作
今晚的星星袒露伤痕
同样的月投照在外墙
旧的伟大让你打了寒颤
旧的欢乐要你耐心
被拖延的守望……
自然
——脱落色块的自然
原野比花树更累
——塌掉的平房
生命变窄的缝
让人快快忘却的伤寒
疲倦的人自己是泉水
是自己渴望的、最上的清凉
是手和手频繁的扰动
但高原缓缓
它不会转身
“神圣的天真”
看不出年龄
渐次枯萎的玫瑰
远隔着花园，实然的永恒
战争
不祥的全都来了
纯粹的恐惧下临了
你是个受惊的抚慰者
当裹尸布变成了绷带
教堂里生人和死人就是胜者和败者
请看伤者搀着白桦
在血和尘之间扯起旗帜
他们都尝过严酷
还是用舌勾连着火
天光如剑，残杀的人中
只有因痛苦而勇敢的人取用
在走过星辰的烈风中
亚洲来认她的姐妹了
胜利
告别的吻——朝向大地
艰难的笑——写给过去
赠予的乳——回哺人民
沾染的血——永流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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