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农的一集
​第一次参加欢乐节是2020年末,还不知道大学是怎么回事的我跟着人群在大道上游荡.到一运听着某个乐队演了一首《秦皇岛》,然后等着乐团前辈改编的《干杯》上台。几列巡游的队伍穿行过艺术馆前的台阶,像什么爱尔兰故事里的精怪。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溜向博物馆和广场的夹道里,看到去“博物馆奇妙夜”的人已经排了长队,遂作罢。来回的途中人在黑暗和灯光间穿梭,冷气变得亲和了。九点多还是没等到节目,却等来了某个通知说:市里领导出于一些那几年众所周知的考虑叫停了活动,大家不舍地陆续作鸟兽散。我钻回宿舍的被窝坠入黑甜乡。刚过凌晨一点被外面的欢呼吵醒,听见九栋楼下的零星灯光里几个人喊着新年快乐。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年头。
2021、2022年底的欢乐节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搁置了。
2023年末,我刚刚结束考研,想要好好享受最后一次华农的特色活动。早早吃了晚饭向人群密集的地方漫游。摊位罗列,三两的人相向穿行,和上一次没什么不同。时间越晚人越多,终于多到我也没有想到的程度。游荡的空间被挤得局限在博园和一运之间。于是就“将挤就挤”呆在那条路上看着巡游。有打扮成精灵的女孩、穿着宇航员充气装的人……在梦泽园前的下坡路上挤来挤去,在红色的灯笼下来回,慢慢地被人潮拥向随便什么方向。我没有什么目的,也就遇到什么景象都可以满足。挤在二运再也动不了,一整个操场的人等着篝火点燃,然后向上推着让人眩晕的大气球。照例没有任何手机信号。据说这里的人可以和整个江汉路的人比。最后倦怠了,最后溜走向景园楼。期待高翅同志的表演;虽然没等到,但景园楼的景观设置仍然有新年的氛围。
离开了华农才体会到此处的人文氛围在某种程度上并不输给那些所谓的文科院校,即使是首都的某些。

搜寻记忆、唤出一幅由我的身体和足迹绘制的地图、定位那些我用手和脚触碰的建筑,最后回想那些行事的人……
怀着梦一般的犹疑,和让人战栗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