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潇潇陌上尘,梧桐新绿洗残春。

归家儿童失带伞,斜顶书箧入柴门。

作者认为该诗有一处重大败笔,思来想去,我认为败处出在最后两句。

全诗声韵合辙自不必说,是一首很典型的七言绝句,前面写景,后面写人,所求在于动静结合,相得益彰。但是前两句,暮雨潇潇陌上尘,梧桐新绿洗残春。所写的景象过于好了,晚春微雨,暮色黄昏,梧桐吐芽,春去夏来。既写了暮春暮景,又包含四季轮转之意。但是下面的两句,归家儿童失带伞,斜顶书箧入柴门。有点太平俗了。此处入人,所求乃是动静结合,那么所写的人和事必然要与前面的景产生联动,产生抒情说理,或者点活上文。但是却仅仅简单的写了书童归家的景象,因雨返家,是前文因果,但写的不活。后两句如果真要看动词,其实只有顶和入两个动作,且均在入门时所做,归家儿童失带伞句,与其说是写人,不如说是交代背景更合适,而斜顶书箧入柴门,则写的太小了些,一个普普通通的入门,怎么能与前文的陌上尘,洗残春产生有效的联动呢,且书童慌张躲雨,本就带着仓促和急切,局促之下,春雨的意景让人难以想象。可以说,这首诗有些虎头蛇尾。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句,前面写景,后面抒情,既交代了东西边景色不同,又抒发了作者心中感慨,且压缩在了两句里,若是说句不大客气的话,还是偶见作者笔力不足,导致后文难以衔接所致。

所以我认为败处应在后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