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去日内瓦见你，小心！
你可以放心地用钉子款待我，
只要它们也曾真诚地钉进生活
——生活这词，我无数遍跟你说
她的危险和可喜。像第三个
人，被我爱着，被你恨着
我们走在缠绕的路上，但从没
紧密得如我们并肩时那样。
像诸天上的学究，像分散在
岔路的使徒，缄口如高塔：
你到底在哪儿保存你自己
都不曾了解的沉默？
在故土？她只要绵绵地发声，
你就一瞬间被召回那
密茨凯维奇曾奉献的胜景
在苏黎世？漫天货币一样的电灯
给行人造出心里的黑暗
喏，可我只需一条小径
就能进入你层层锁栓的保险箱
是在河堤凿开阻碍，
而不是巡夜找什么珠宝。
一次又一次地，我同你一起
填满她，乃至拿在手中吞吃
只要想起她，星辰下就再没
更要紧的事。
我愿是你的伙伴，把她聚在旗下
但如你所愿，我们还要带她
在天体间交通，俯身进爆炸的翻涌。
这埋没自己的种族若换过一叶舟船
我们也就撕下一页命定的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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