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开亚的原野牛羊密布,牧人们
积贮的财富似安似危,未及点数
你就御洪波下来,风涛涨满天空
和心胸。把山榉驱向葱郁的群居。

半神们称你是最幽蓝的客人
乃在山巅安坐,为怪异的集会
分开了崖壁。
首先,看蝰蛇群在女人的核心
内里头颅辉亮,你又亲自束发
摆布农神的迷踪。
次之,你在绵延的葡萄枝头
教授歌调,高贵的谷物们俯首
帖耳,黄金舞动西西里的阳光

春天初酦醅时,永恒的绿色
一轮又一轮。到时候了,
你驭长音符下行,微笑的勇士们
层出不穷。肉体,不同的肉体
随大地换气,试探进攻

突破进隔灰海的伊塔卡、弗提亚
在河床推动土,在陆上起洋流
蛮族和国度奇迹般称臣
这时你才瓢泼如新斟取的紫色银

足不履地的统治者,
和远射神做兄弟。
爱若斯一贫如洗时,你让他
劳动、饮酒、叹息。
本来只供给宴飨之用
现却能高踞轰鸣着镇压。
披针织的,受打击的
骨骼与长衣约你为信
与苏格拉底为敌;唱你的人
也必为你而反对你

调谐格斗和游戏
身兼二任,勇敢的战士
当狮子从濡湿的青草延展,
玩火的旧世界逃向你的胳臂。
并非先有你动情的信徒
跨越林沼开路;斗争就是力量
而力量仅在乎照耀你的王国
于是这闪烁的塞墨勒开口允诺了:
你是一切,酒和歌的领队
日和海的陶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