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
好久没有写长长的文字——在舒缓中度过紧张。这周我回到了文字里面,写了一万字的年度总结。写到最后我发现,原来我在这年数量锐减的文字里,收缩但密实了自己,变得像动物一样亲近(人的)血肉(但也有些偏执)。朋友想用“坦诚”、“信仰”来形容我,但最后选择了“热忱”。这是美好的收获和更惊喜的挑战。

有时觉得对年份、时代的共通感觉实在太珍贵。或许以后一年年过去,每一年都会多少有些抽象起来,变成数字,很多事件也没法让他们充实。比如我很没有从旧走向新的预感,今晚的仪式也不太能让我拥有。但是一起感受每一年的年轻人,分享着体验,有困苦、疑惑和满足。事情盖住了“客观的”时间,而时间的力量或许就在于循环和线性的重复、连续和断裂中间它的自由。想象“时间”和事情玩着曲折的游戏,所以我们不能敲定自己怎样度过年岁。另外,大家都不能任意的通达彼此,但是在声调的错位和融合里,我们一起织成一支歌。在年末听你点数自己的事件,有种遍历着自然周期的亲切。

六天前,在学校听了首交响音诗《千里江山》。也就是那个朋友圈不小心让我向你透露了身份。在武汉的时日所剩无几,今晚还有学校组织的“欢乐节”是我能把握的最后的一次。
新的一年打算再换个笔名,就叫做“偲”,希望在小事上完成愿望,广且博。
PC(就是二北堂老师咯)希望(毋宁说是祈使我)在北京见。那么不妨许下第一个新年的愿望:明年我们的通信还会继续,可以在北京见。

预祝新年顺利!
董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