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天无人帝悲伤

大帝国唯一的婴儿,掌握了权柄
在他施威的一年,众人都停下了
在刑场,草垛,兵燹的首都
在各处都各安其处

我们因他的无知而犯错,他只是轻视
就是肉食者和病民,而愚昧的不比他痴慢
精干的不比他坚强

带领着棺木迎向旗帜
冲,向死亡的沟堑
他又欣喜又悸动,险些失魂
让皇帝溃逃的长途中长吁
怎样的民族哺育落时的怪物

部分人看他摆置自己,如同时行的外国寓言
他拿了古代的力量,土地的胞族
当凌冰的时候作火,当燥时涌水
动容周旋,冲决西面千里的斗争

(《战争与和平》中的库图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