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2023年5月20日
那发明我们心的,仍在脊躯颤响
是哪一夜登高,望见了一炷香
落烬如雨的名字,
我们就如劳动者迁徙
在最入骨的时刻
——两岸宫殿是白色纯粹——
遇到羽翼高贵的一群
可想一想
该怎样忍耐自己,怎样安眠?
上升和下降的调与道路,
都是从口出发,开始其曲折
从出口到出口,还担忧什么?
一切遥远都还
碰不到我们
杏仁生来美丽低垂
美丽的核与舌尖。数一数,深入谁?
它有手,手指湫隘明白
密语的节奏到时
最难忘事它也要返回
自己享用如身子的关节,器皿
如在路前后
以免夏天羞赧,就不必发问。
两个种类要在热泪空空处近一些
不,还必须引上体内火焰
许多人等待刀尖已太久
珍贵的坚固却一无所有
曾经,一切辉煌曾经压向一个念头
选择小的美德,因为小的掌握了形状
云和水,光明的行动到了末尾处
高山上的婚礼透彻而明亮
一切精魂般的细小,正和果实颉颃
而风铃、信、欣喜成了酒、肴
食饮无尽。湿发从河流汲出水。
天空把鸟咽下,那空阔的喉咙。
像我们终于献出双眼。鱼汗水瓢泼。
不再是鸟撑载天空,奇迹被深深避免
避免说出把两个分散为两个的孤独
镜子,镜子!看芍药落下就是呼吸
诺成一代生长着的带血胸膛
致丰沛的女性;致头生的眩晕
一种历史萎谢在这物内,随后徐徐
成就了这生
很多瞬间聚在身边
如在家中环黄金而舞
数就相依在座上
十倍和一半,显得美妙非常
而一件东西若要被知道
她那生花的幼臂,就全然挥洒纹章
紧绷的植物没有终点,也不告别
最自然的团结,给我们浸染
铺放,给我们走过
更激烈的海
更荣耀的月亮里,白马劳苦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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