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
这一礼拜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修改论文,把好多想做的事情都耽搁了。跟不十分上心且时间管理不妥的指导教师、丝毫不感兴趣的格式化写作打交道真是折磨……
上周六在学校组织的活动里第一次见到了一位“真正的”诗人(“真正的”,我是想说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有一些“资历”的、本身的创作确也能兼顾普通鉴赏和更高追求的)。她叫L,笔名是XXXXX,三十年前樱赛的一位一等奖。整个分享在我其实挺无聊的,挨到最后和她单独聊了几句。我说我对(改革开放以来)现代诗的失望在于竟找不到一位代表性的诗人,能让我“步前王之踵武”、“依彭咸之遗则”。对历史和时代的关注好像只限于典故引用和主题的启发,好像“宏大”是让诗人们避之莫及的侵略者。
各人有各人的写作倾向,这点我没有意见。只是失望。(或许有一个可有可无的梦,再过数十年我可以写好这样的诗?)
她说她也很失望。闲谈还聊到她所接触的余秀华的现实为人云云。

觉得这一年还有往后的若干时间,是我写作“风格”(虽然我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所说的东西算不算得上风格)成形的阶段。有不少凑泊而成的掉书袋作品,也有更表露坦诚、信仰、执著的作品。
惟愿这种热情能够突破自己意识不到,但文字实际造成了的障碍吧。

董偲
祝毕业快乐、
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