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爱人的身子里都住着一个赤子
它最喜欢出入额头
害怕眼睛的光
它纯白如奶和裙子
淌在黑水的湖心

想起草坪、人群和年少的美德
它就躲在发梢,而在梦里却安静如
红着脸的小谎言
被实的心摘下了泪水

踏过愚人的桥,它看见一个相似的老年
它宽容我们的无视
它出现时——就是必须出现
让时间把自己和它们一起孵开

它等着转头,等着我们伸出的手
等我们把那曾缩回的手留给它
看它到了树顶
而爱,就是在它目光下
相伴种棵树的无聊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