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
好久不见
离别和告别的季节,各项事务卒然聚在一起,简直成了寡淡大学生活里最忙的时间之一。那些天过得繁复又飘忽。典礼那日忙活着整理行李,中午抽空把两证领过,真有些谭洋写的“一纸生涯,半并春风堕”的感觉。
“流火的六十六天,喧虺的毕业汇演”。我一直惦念这两句歌词。毕业季印象最深的事情除了毕业典礼、机车巡游和旅行以外,就是最后一次乐团的音乐会。出了一些小意外,但还是满意的完成了最后的登台。没有再在言语上久久的话别,喝了一晚上酒,就把不舍保留在了那凌晨的激动和挥别校门时的凝眸里。
我写下来:无论如何这是再也听不到的乐曲了。就这样定格下一个动人的意象:
“定场时候一到,我们
就在谱面相吻,慷慨失身
君子的爱也与指节相关么?”
告别了厌恶的和热爱的东西。兴起告别的感伤的时候,总想做些什么,好弥补时间带来的遗憾。已经耗费的日子无可挽回,向以后放眼。这才觉得对我来说,向这片山水感恩和回报的最好方式,是鼓励那些留下来的人。可能我没法给ta们很具体的帮助,但我还可以给予能力以内的东西。把考研笔记送给了想跨考去武大/华科哲学系的学妹,跟她说“努力崇明德,皓首以为期”。跟另一个外语专业的学妹写道:“让我们在生活和语言中,做说者和听者、沉默和话语,把故纸堆和破烂事,改造为众人的新生和真言。”
这倒是慷慨洒脱的告别,几乎没有指向遗憾的留恋。
有时这样的信心就像古诗写的那样,相信我们可以追随日月周转的轨迹,在光阴交会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重逢。
董偲
七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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