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着琴弦,我经受回转
夜上面的白鸥,尽管啸叫灾曲
我们人把它视作
缺席的爱人。当长日难消
心事,良宵为时已晚
不到最深处,幸福悄然
拜访秘密。一样历史
如此萎谢,这物内承不起歌哭
当我磨尽舛薄,已见到命运
绣锦在银光上愁眠。
——最昏暗的时候,人言辞无咎
厮斗仍是必需,月下的塔楼会知道
她的善良予人打击,只是在古代
美好的心灵这样想
人引领自己进来的地方
四季荒凉然而闪烁。同样泛滥
像没有气力的工人,生产它。
到时候了,我且坐着预言
去夜宴吧,跳舞时不要忘记
在远处曾点燃灯烛
那时人物明朗,村庄预备着
远道来的人和物。想起二十年间,
我于万种声音只听一种
才抓住那素不沦为恶的柔美
要长久的活,我也就长久的呼号
不依赖什么,必已在自然口中唱过
夜昼交叠时不可没有故人
收敛旧职,友谊才是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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