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
520晚去邻校看了部戏,让 热内的《女仆》。观感在附件里,意寒若有兴趣可以一阅。诗如下剧评如下       
其他学校的同学是收到演出剧社的邀请,我则是像其余人一样买票来的。我是从一个学姐那里得到售票的消息;她是我高中文学社19级的社长。三年前大概她大二的时候就加入了剧社的骨干演员群体,在qq空间里转发说说四处拉票。那时我就很想去观看,可是由于疫情相阻,一次没去就次次忘记。     
实际上我们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是17年10月某天。初入高中的我怀着对文学的某种倾向,写了社团要求的“入社稿”。就和另一位同学在那天被她喊出教室,在略有昏暗的走廊里把并不美观的手写稿交到她手中。然后就只记得她高挑纤长,不是这两年的幼态审美,而是一种年少者看来的健康与暗暗的柔韧;还记得现在只能用“美”这种惊叹到无以复加的空洞词语来重现她的面目,以及去仿佛她柔善引人的心性。颇像她的名字“婉瑜”,婉转润和的美玉。于是我们社里低届的同学,就都多多少少带着真诚的亲切的叫她小米姐。我竟还奇怪的记得再之前我刚学会玩手机qq,给她发手稿的照片时,那种天真的郑重其事和羞涩。
于是那晚我会吭哧吭哧蹬着自行车去不近的地铁站,会在那校园里走半个多小时,会带着真正翘首的期待坐在幕前的剧场里,只为再见一次那个“惊艳了少年”的面孔。只记得开场时她着一袭“睡衣”从“床”坐起,挽臂站在台前,好像某种不真实的真实——美的艺术人物本身。之后就注意在她的演绎上。时而平常清楚,又时而在潜藏着混乱的节奏中鼓动观众情绪的清朗喉声,和那切近人物命运的歇斯底里。最后“她”死在苯巴比妥、锦缎和自己手中。我落泪。     
再然后,散时人流蠕动着出剧场,夜色已深,场里还是灯光昏暗,装饰映出19世纪剧院的情调。致过谢幕礼后,她站在下舞台处,怀抱花束和熟人聊天(我想起巴尔扎克《幻灭》里的高拉莉)。由于夸赞、激动与消耗,她始终带着略显疲惫的喜悦,外人看来又像是平静安和。在昏黄灯中再靠近些看,她在我心中那种模糊的偶像感消逝了,但更多了种真实的亲近。可还是美。我仍是有些激动的走到她面前。我说:“小米姐!”“?”“我是小K!”“啊!小K!不好意思,你留的长发,我没认出来”“你演的太好了,那种悬疑感制造的也很好,我都有点不敢回家了……”“hhh那倒不至于……感谢你们能来……”
不过也就这几句话,然后是告别。忘记了合影。遗留她在祝贺的人里,或许有些恍然的继续成功的喜悦。     
我好想多写一些那一晚的事情,为的只是不忘记她。为什么,我不知道。写了一千字的观感又写了一千字的诗,又写了这好多字的信……和男喜欢女的感情无关,和那种仿佛见到女“明星”般的激动无关。好像是,为了记住跨越少年、青年的一种印象、深刻、记忆。铭记一些我很少感受到的亲切感……可是五年多只见过两面而已,半了解半陌生而已,明年她就毕业而已云云……我大概不能再和她有什么联系,所以我害怕失去仅有的记忆。铭记我不能不铭记的、生命中的一个阙口,一个以人形惊骇我的“美”……好惘然啊……可我以后必须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