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3月24日海子生日
西山升起
奔走在平原
落日被切开时
没有麦子和神
机器从身后轰动而来
马背上的人望海、望城市兴叹
拿走你的珠子
从万亩星夜里吞来的那颗
妄种在昌平的
附魔的长峦、清水
当交易所敲起种鼓
农民驱往工棚
你的心脏也叮咚不齐
贫瘠只是被抓取来的富矿；
采裂的乡土，钻研的岩层
不是你唱尽的铁轨
不是你仰卧的双行
不是你惶顾的门
不是你察观的路
可若不为陌生而沉忧
此生还余何事业？
所以你唱饱了
又和残酷一起肚里空空
一起弯躬射向草原腹地
再西就如隔海鸣炮了
再远就像拿破仑东征了
等你的王，然后你做另一国、另一代的王
像远袭的士马 死在未知的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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