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枯坐,你枯坐,你枯坐
天上落下来一千个你、你、你
奇绝的号子,笛子,一脉而七孔
有人摔着声音,碎了钢铢
沁润的眼睛只见无边的你在
怒时掷号而悲时拨笛
你调动着众喧之下的沉默
悲哀的骑兵铁掌叩门,幽怒的弓箭钻研铁掌
我说,天色有迹可寻
可潜在的遗泽未完不完。
轰隆隆和稀沙沙,巢的迷宫
一个个树精探出回响的呼喊
楼宇是错位的涸流
人世醒不过来的鬓角
只有淋雨的人方能预言
暴雷飘渺,便知道天心缺了一窍
便要长云来找补,便知暗笑的灾
是那么明晰。你便待命
你牧领雷的远视,心丝充盈
虽然千里,俯仰群楼的峰尖
是情是欲,则在水和风的一念之间
人们认一种旋流
就用是春是秋是夏是冬的形影
调一杯西太平洋的蓝沫让我饮
潜龙鳞上最轻的纱
天女袖底最低的鼓
照拂刀肠剑肺的诗人
正在温习斗室的修辞
观椅和檐如此如此争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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