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写信是殉情者一场漫长的曝尸
月光融化在
被你照耀的心脏,你说:
献祭何必等待一个大风的夜晚,
请流淌澄澈的磷火,呢喃,
与一缕绕指而逝的
四月的锈迹。
去种一掬藤萝,画一簇霞,
为我捧回平行黄道面纤夫的足印,
他的咽喉淹没一颗灰白的晨星。

我抚摸你斑驳的姓名,
于昼于晦,于信天翁沾湿浪涛的尾羽。
“且寻我——
横渡山和隧道,攀登桥梁与河。”
点燃玫瑰和花蕊上形单影只的舞,
免得她们被判决为一场
无人问津的瘟疫。
灰烬飞向我心亘古回响的涛声,
涛声尽处吟哦千里万里路上沉醉的,
血色的瘢痕。

铁青晕着天幕砸向一帧失了焦的鸟,
昨日碎梦惊飞入朦胧的林。
残阳颂起哀歌吹抚冷峻的海,
垂泪亲吻在咸风削瘦的岩。